李松的身影，对方也瞧见了之后就停下想进楼的脚步。
「小空头又有什么事？」俞兴瞧著迎上来的李松，开了个玩笑。
李松对于来自大空头的这种称呼已经脱敏，他左右看了看，即便旁边是俞总的秘书，也露出了警惕之色。
章阳煦心中一阵恼怒，忍不住说了句：「李总看我干什么？我为过山峰做贡献的时候，你还没开始做空呢。」
他指的是之前成为兼职的事情，现在已经被证明就是老板的手笔，虽说没什么大贡献，但也算……编外成员了吧。
李松心里一惊，立时认为过山峰果然是一个部分核心加上外围松散成员的庞大组织，坊间流传的组织论还是有道理的。
「俞总，我把之前对乐视的调查和最新的了解全部整理出来了。」李松不再迟疑，把整理出来的乐视文件从包里掏了出来。
正在这时，从楼里出来一个年轻人，瞧见楼前的俞总便是眼睛一亮，随即快步上前又被警惕的安保人员给控制在外围。
「俞总！俞总！我这里有对铁牛集团的调查！」年轻人克制著自己想要大声喊的冲动，第一句就是重点。
俞兴见状招了招手，把他放了过来，没有立即接对方掏出的文件，而是问道：「你这是想干什么？」
年轻人目光炯炯，说的第二句话就让李松面色一沉：「俞总，我是赵朔，我想加入过山峰。」
俞兴忍不住笑了笑，这才接过对面递过来的调查文件，随手翻了翻，又仔细瞧了几段重点，然后问了一句：「可曾做过什么空？」
李松大惊失色，擦，我还没加入过山峰呢，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怎么还能抢先……
「没有，俞总，我没做过空，之前在咨询公司做过两年。」赵朔不卑不亢，「我看过过山峰所有的做空报告，过去半个月一直在实地调查铁牛集团在三个主要城市的影子公司，都是一些笨办法。」
李松这时候用疑问的语调说了三个字：「笨办法？」
赵朔回应道：「我听说俞总当年调研芬众传媒就是一块块屏幕数过来的，所以，我觉得笨办法可能还比较有效。」
俞兴不置可否，把手里文件递给秘书，又对面前的年轻人说了句：「交份简历给章阳煦，等等看。」
赵朔面露喜色，赶紧与章阳煦交换联系方式。
李松瞪了眼这个莽撞的年轻人，跟在俞总旁边走了几步，忽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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