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缓解了彼此间变得微妙的气氛。
沈燃下意识循声望过去,见到一条水流颜色怪异的河横在了面前。
河水不深,但是……
沈燃皱了皱眉。
下一刻,心念微动,将脚下散落的一根白骨踢到了河里。
细微的“滋啦”声响起。
果不其然,河水具有腐蚀性。
不是太强,但足以灼伤皮肤,周围又显然没有可以用来辅助过河的工具。
沈燃道:“要过?”
“嗯。”
弯刀归鞘。
薛念懒懒应了声,随即吊儿郎当的吹了声口哨:“我背你啊。”
征战四海的人皇陛下对角色适应程度简直快到惊人,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俨然又是当年那个刚刚二十出头、天不怕地不怕的薛子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