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他自己,上辈子和这辈子的差距竟然大到这地步。
上辈子……
漠然、冷酷、针锋相对。
他忍着火气忍着憋屈,被沈燃各种操作气到半死,最后撕破脸、单枪匹马离开盛京时只觉话不投机半句多。
这辈子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倒是真关切他,不仅处处让步,还能做小伏低。
普天之下皆朋友的人并不惋惜因观念不同产生的决裂,也不在乎哪个人因为什么渐渐疏远了他,反正总有后来者,出现速度快到他来不及伤感。
然而这回……
似乎不太一样。
薛念破天荒的觉出别扭、觉得没得到足够的重视。
是因为他自己。
凭什么?
不公平。
上辈子的他比起这辈子,差哪了?
这个念头犹如燎原星火,刹那间瓦解冰消了他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