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思想的挣扎中。
看台上，众人面面相觑。对于不同炼丹的大部分人来说，他们甚至听不懂庄凌在说什么。
随着庄凌的问题不断说出，不仅是艾菲尔，连艾菲尔后面的人，也都渐渐皱起了眉头。
核心弟子之列，几个对炼丹颇有研究的核心弟子听了庄凌的问题，不禁也点起了头。
“这个庄凌，还真是下手挺狠的，竟然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是啊，依我看，这个问题要让他们这个层次的炼丹师来解答，实在有些难度。”
“看来，庄凌仗着这个问题，应该能得不少分了。”
光是问题，庄凌便叙述了将近半炷香得时间。
“……好了，艾菲尔师妹，请解答我得问题。”庄凌信誓旦旦地看向艾菲尔。
艾菲尔皱着眉头点点头：“稍等！”
说着，她缓缓闭上眼睛，双手开始不断恰动，根据庄凌的问题，她开始不断模拟问题过程和答案。
一道道金色的咒文从她手中飞出，在她周围形成一片片闪耀的金光。
不懂炼丹的人，根本看不懂艾菲尔在做什么，纯粹只是看热闹。
不过，懂得炼丹的，特别是参加论丹道的人，则是目不转睛地看着。
因为他们十分清楚，庄凌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刁钻。看着艾菲尔的演练的同时，他们自己也开始在自己脑海中形成演练画面。一旦艾菲尔回答不上来，庄凌肯定还会将这个问题抛给下一个人。
看台上，众人小声议论声，仿佛声音大了会影响到艾菲尔推演。
“你们说，她能答上来么？”
“我咋知道，我又不会炼丹。”
“不过，感觉庄凌提出的问题很难啊，你看他们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咦，你们看姜峰，一副云淡风轻的摸样，难道他能答上来？”
果然，与其它五人在尽力思考推演不一样，姜峰坐在高台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偶尔还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看着前面几人，仿佛根本就不担心这个问题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不可能吧，他炼丹的底蕴，不可能会比四相境九重的艾菲尔还高深吧？”
“对，依我看他就是料定前面的人能解答庄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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