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荒诞的方式再次纠缠上来。
她知道,以金燕西如今偏执的心态和走投无路的处境,绝不会轻易罢休。这不再是少年公子哥儿浪漫的追求,而是一个落魄疯子的疯狂纠缠。
她必须有所准备。回到住处,她立刻给容庚先生和学校保卫部门写了一封简短的信函,说明了今晚的情况,申明自己与金燕西并无任何关系,并请求校方加强校园安保,防止此人再次闯入骚扰。
然后,她坐在书桌前,铺开稿纸,开始继续撰写那部《中国小说史》的章节。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神情专注。金燕西的出现,像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虽激起涟漪,却无法动摇湖底的深沉与坚定。
她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附他人、在婚姻中寻找归宿的冷清秋。她是燕京大学的教授冷清秋,她的世界,是浩瀚的书海,是传道授业的讲台,是笔下的千秋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