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类似的话。那时他不解其意,或许也不甚在意。
如今,隔着生死,隔着山水,隔着再也回不去的时光,他终于听懂了。
只是,听懂的时候,早已曲终人散,各安天涯。
马车驶出山路,眼前豁然开朗,是他治下的万里河山。他睁开眼,眸中那点短暂的波动已然沉静下去,重新覆上帝王应有的、坚冷如磐石的光。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那些梦,那些旧影,那些或许存在过的“如果”,都将被深深压入心底,再不会轻易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