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脚细密,红得耀眼。床头的龙凤烛还在燃着,烛泪在烛台上堆成了一座小小的蜡山,火光把整间屋子照得温暖而明亮。他低头看自己——一身暗红的新郎袍,袖口和领口滚着金线,腰间的玉带扣得端端正正,脚上是一双崭新的黑缎靴。他的手是年轻的,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没有冻疮,没有裂口,没有那十三年体力活磨出来的老茧。
这是他的婚房。他和杨意柳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