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本就多雨。
原本还晴朗的天空骤然阴沉下来,墨色的苍穹像要全压垮下来,沈池舟握住姜绾细软的腰,一提,一举,轻而易举就让她脚尖离地。
“你跟我断,你断得掉吗?”沈池舟抵着姜绾,英挺矜贵的眉眼微仰,浴室顶灯晃下来,将男人眼底晦暗的占有欲照得清清楚楚。
明明是他从下至上仰望她,气势却生生强压着她,沈池舟的唇吻上来,霸道,野蛮,他行为恶劣,用手感受着姜绾身体的每一次颤抖。
浴室里,雾气蒸腾,姜绾身上的T恤粘腻的贴在身上,分不清是不是汗水,她瑟缩在男人胸膛,泪水屈辱。
“沈池舟,我恨你。”
姜绾的声音被淹没在哗啦的水雾中,却如尖锐的刺狠狠戳进沈池舟胸膛,沈池舟微微拉开距离,大掌强硬的捏开姜绾紧咬的嘴唇。
声音破碎,断断续续。
沈池舟盯着姜绾因他而活色生香的脸蛋,蓦然失笑,眸轻轻阖上,藏在灯光阴影中。
“恨吧。”
他眉头轻拧,牙关紧咬,“恨总比你离开我好。”
声音太轻了。
被哗啦的水声淹了个透彻。
意识模糊间,姜绾听见沈池舟坐在她身边讲电话,内容大致是她学校临时有事,而沈池舟自己要回公司加班,今晚他俩就不回去了。
沈池舟说慌向来不打草稿。
对程茜。
对她。
都是如此。
姜绾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里有一个浑身黑漆漆的,张牙舞爪的怪物一直追着她,无论她逃去哪里都摆脱不了被在捉住的命运,剧烈的压迫感近乎让她窒息。
清晨八点左右,沈池舟被怀中的小人儿给烫醒了。
姜绾双眼紧闭,双颊泛着病态的红晕,额前碎发全被冷汗打湿了,粘腻地贴在额头上。
沈池舟拿来体温计。
39.4。
他面色阴沉,姜绾发烧的原因多半和他昨晚横冲直撞有关。
私人家庭医生印证了沈池舟的猜想。
沈池舟拿了两盒药。
一盒退烧,内服,一盒消炎,外涂。
沈池舟叫醒她,拥着给她喂了退烧药,又给她重新盖好被子,守着姜绾身边看她重新昏睡。
那盒外用药膏,沈池舟连读三遍说明书,胸腔长沉出口气,拆开,犹豫半天,又重新装回去,放在床头。
姜绾发烧烧得狠,睡得并不踏实,意识朦朦胧胧的,想睁眼又感觉眼皮千斤重,身上黏黏糊糊的,像淤泥一样粘连着关节,皮肤。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身上那些粘腻感逐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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