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动椅子用纸巾擦手,抬眸问姜绾。
姜绾点头。
叶付丛弯唇,“现在还喜欢吗?”
姜绾仍旧只点头没吭声,她高中喜欢吃姜撞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林秋怡喜欢,高中学业压力紧,姜绾正值青春期,最是敏感脆弱的时期,姜家徒生变故对于当时年纪尚小的姜绾是很难一下处理好的,姜撞奶里浓郁不辛辣的姜香会让姜绾生出母亲还在身边的错觉。
她吃姜撞奶不喜欢吃大厨房里大师傅手做的,喜欢吃校门口对面一位六十多岁奶奶摆在小推车上的,高三那年她压力特别大,是吃得最狠的时候。
后来姜绾考上大学,虽然还在海市本地,但高中跟老宅跟大学是两个方向,姜绾的生活轨迹不再同高中有明显交集,姜家变故对姜绾造成的剧烈冲击也在时间无声无痕的流逝中被逐步抚平,姜绾也就很少再吃。
叶付丛笑容更明显了,“这家饭店的姜撞奶是甜品招牌,我点了一份,一会儿尝尝味道符不符合你口味。”
“谢谢叶二公子。”
“叶付丛。”叶付丛纠正她叫法。
程茜静静观察着姜绾和叶付丛的反应,她端起白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温热,恰到好处地润过舌尖,似笑非笑地放下茶杯,“付丛是个会照顾人的,看来绾儿日后是不会吃亏了。”
叶付丛客气笑笑,眸光不经意扫过姜绾娇好立体的侧脸,落在她荡在鼻尖的发丝上,回敛心神,“照顾女孩子是应该的。”
真正的豪门望族,从不是靠浮财虚名撑场面,其根基往往深植于代代相传的严苛家风。这种“严”,不是刻板的规矩堆砌,而是刻在骨血里的分寸感。
从某种角度看,叶家与沈家虽行事风格迥异,内里却皆是根基深稳的望族,连血脉里的矜贵都如出一辙。
叶付丛骨子里淌着的,原也是与沈池舟同源的矜贵血。
只是沈池舟的矜贵,是淬了冰的冷冽,而叶付丛偏生爱把笑意挂在眉梢,他的妥帖温和会让人感觉好接触太多。
姜绾轻轻抿唇,他的话有分寸又客套,虽说有约定在先,但时间毕竟过去太久,她现在也摸不准叶付丛的心思。
姜绾知道程茜想叶付丛对这次相亲的具体看法,好把这门婚事定成铁事,所以在她欲问不问前,姜绾找了个借口去了洗手间。
出来洗手的时候,比沈池舟低沉熟悉的嗓音先到的是他身上割裂融合的沉木药香气混合着丝丝缕缕的酒气和烟草气打着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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