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是砸过来的,没有丝毫温度,只有隐隐的烦躁。
姜绾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死死堵住,酸涩肿胀,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听着,听着沈池舟冷沉到失了温度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心口。
“怎么不说话?”沈池舟似乎在外面,周围纷乱的声音跟着打火机的咔嗒轻响一起泄进听筒,他声音不耐,“问你呢,在哪?”
姜绾猛地吸了一口气,气息短促而破碎,像濒死的鱼。
她正要说,却瞧见叶付丛眸光忽然盯着店门入户处原本无意识敲击桌面的手指悠然顿住。
他身形未动,似乎更闲适了,下颌线条绷紧流畅,那股清洌的茶香气息无声消散在空气中。
姜绾的注意力被这细微的变化牵引,电话那头的男人还在催促,“哑巴了?”
她忘了回应,视线本能地顺着叶付丛的视线方向飘去。
粥铺暖黄的玻璃门,沈池舟颀长的身影就立在门外昏黄的路灯光晕下,风尘仆仆。
笔挺的西装衣襟敞开着,露出里面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他一手插在裤袋,另一手夹着半截未熄的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灭,那张冷峻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疲惫与焦躁,目光却如淬了冰的探针,穿透玻璃直直刺向店内角落的姜绾。
姜绾的心脏像是被那视线狠狠攥住,骤然停跳了一拍,喉头的酸涩猛地翻涌成尖锐的刺痛,手机差点从汗湿的掌心滑落。
沈池舟似乎也认出了叶付丛,眉头拧得更深,烟头被他随手摁灭在门框上,一步便跨进了店内。
暖风裹胁着室外夜气的寒意扑面而来,卷走了粥铺里仅存的暖意,电话那端,沈池舟的声音更冷更冽,阴恻恻的,“叶二公子,真是挺巧。”
姜绾的嘴唇翕动着,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叶付丛已收回视线,垂眸盯着自己面前那碗早已凉透的鸡丝粥,修长的手指捏着勺子,极其缓慢地搅动着那凝滞的米糊。
金属勺沿刮过瓷碗内壁,发出轻微却清晰到刺耳的沙沙声。
沈池舟的脚步声裹胁着室外未散的寒意,径直逼到桌边,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姜绾笼罩在更深的阴影里。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消毒水残留的气息,蛮横地冲散了粥铺里原本的食物暖香。
“姜绾。”沈池舟的声音沉得发哑,视线如同实质的冰锥,钉在她低垂的发顶上,完全无视了桌对面的叶付丛,“跟我回去。”
姜绾的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