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得上“解闷”的资格。
她想起刚才卧室门后那声细弱的响动,想起沈池舟小臂上那道浅红的抓痕。
那力道,轻得像小猫挠的,哪是经历过事的女人能留下的?
多半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说不定还是没毕业的学生,没背景,没城府,看着干净,哄两句就肯跟着他。
“女学生是吗?”
沈池舟垂眸,视线落在杯底残存的咖啡渍上,声音淡得没底。
“二十出头,跟姜绾一样大。”
门后,姜绾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提到自己名字,只感觉浑身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疯狂地冲上头顶,炸开一片灼热的空白,又在下一秒,冰冷彻骨的退潮,留下足以冻僵灵魂的严寒。
她手一抖,指甲便无意识地刮过实木门板的纹路。
实木门板纹路粗糙,指甲划过门板时,带出“吱”的一声细弱却尖锐的声响。
声音太突兀了。
在这连呼吸都要放轻的死寂里,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棉花里,清晰地能听见针尖划过纤维的涩意。
姜绾瞬间僵住。
灭顶的绝望像一只从冰窟里伸出的巨手,带着绝对的寒意,精准地攥紧了姜绾脆弱的心脏,挤压着,碾碎着,让她无法呼吸,眼前阵阵发黑。
程茜眼神更利了,像秃鹫锁住腥气,死死锁着沙发上的儿子。
“她在你房间里?你们昨天睡了是吗?”
沈池舟呼吸微顿。
逆着光的侧脸没动,喉头悄悄滚了一下,才慢悠悠开口。
“我养了猫。”
“猫?”
程茜盯着他,审视,怀疑。
“你以前从不养猫。”
“以前是以前,现在喜欢了。”
沈池舟终于从沙发上站起身,不动声色地往卧室门口挪了两步,挡住了程茜视线。
“才到家没多久,小猫,脾气野性子臭,总爱乱撞。”
谎话连篇。
程茜根本不信他的,扭头去推卧室虚掩的屋门。
就在程茜要彻底推开房门的瞬间,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阵急切却又分寸得体的敲门声,紧接着是陈戎恭敬的声音。
“沈总,您要的文件我送过来了。”
程茜推门而入的动作骤顿。
屋内,姜绾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沈池舟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侧身让开一步。
“进来。”
程茜眉头锁成一条麻花,看向玄关的眼神里满是不悦,却也到底松开了手,她总不能在下属面前,强行推开儿子的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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