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腔子里扯出,一点点剖开,混着鲜血潺潺流尽,还是四肢百骸像被猛地灌入了极寒的冰水,从指尖到心口都冻得发僵。
她只觉得外面的虫鸣鸟叫无比刺耳,像是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往耳朵里钻。明媚的阳光无比刺眼,像把她扔在油锅上生生活煎炙烤。
姜绾吸进去的空气屏在腔子里打转,她心底忽然生出一股直接到能撕碎一切的叛逆。
既然沈池舟从来不把她放在心上,她的世界里又凭什么只能全全围着沈池舟转。
“去哪?”
她忽然抬头直视赵毅洵如毒蛇般的眼睛。
“酒吧,姜小姐去过吗?”
他唇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了些,那种骨血里玩世不恭的劣根性像受到滋养的藤蔓般迅速生长,弥漫,扩散。
“敢去吗?”
他问,视线直接盯着姜绾精致却肌肉紧绷的脸蛋上,脖子忽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又开始盯着姜绾柔顺的发丝瞧。
姜绾是被屈辱混杂恼怒给彻底侵占了理智,她竟然完全忽略了赵毅洵身上种种不太正常的怪异感和阴鸷感,直接点了头。
“有什么不敢的?”
赵毅洵笑容更灿烂了,在炽橘一片的落日余晖里,像浸了毒的蜜糖,甜得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