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肉上。
他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没有半分松弛,温度却烫得像刚从炭火里捞出来的烙铁,隔着薄薄的衣料渗进来,连带着他身上那股混着烟味的、粗粝的男人气息,一起往姜绾皮肤里钻。
活生生的,带着侵略性的信号。
姜绾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麻意顺着神经往心口窜。
她本能后缩,却忘了摩托车座位本就狭小逼仄,连半寸挪移都空间都没有。
“怕什么?”
赵毅洵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闷得发沉。
“又不会吃了你。”
风裹着汽油味往鼻间钻,混着他身上那股朽气,压得姜绾连低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盯着自己鞋尖上的一点灰,感觉那股烫意顺着大腿往上爬,烧得人指尖冰凉。
“抓紧了。”
他提醒,引擎又发出一声低哑的轰鸣,震得车身微微发颤,话音刚落,摩托车就猛地往前窜了出去。
赵毅洵带姜绾去的酒吧是海市规模排名第二的大型夜间娱乐场所,是白家的娱乐产业之一,现在这家酒吧的所有权握在白敬尧手里。
白敬尧在圈内本就是公认的玩咖”标杆,那些劣迹斑斑的光辉岁月此刻就是最有力的证明,白家的场子经不起细查,没那么干净。
事实上白家旗下的这些娱乐场子,打从落地海市那天起,就没标过干净的名头。
至于是否真的牵涉到明面上严打的黑产,目前确实无确凿实锤,可稍有门路的人都心知肚明,这类娱乐城要想在竞争激烈的海市娱乐版图里站稳脚跟,干净钱是远远够不上的,多少都沾了些灰色地带的边。
或是酒水、设备的供应链上钻规则漏洞,或是对场内某些超出常规的特殊消费刻意纵容,甚至偶尔会为一些私密局提供隐蔽场地。
这些潜规则,半公开,早成了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不宣之秘。
前几年监管力度最收紧的阶段,白家旗下的这些场子,曾一度被纳入重点核查清单。
连续一周开展突击检查,最终也只揪出场子里存在些与异性服务相关的模糊线索,至于这些线索究竟涉及多少边界之外的内容,大多被归为从业者的个人行为。
白家对场内服务有明确规制,工作人员在服务时段内,不得与客人发生超出正常服务范畴的接触。可一旦踏出场所大门,脱离了场内的管辖范围,双方后续如何往来,便不在白家的约束之内了。
白家关门整顿三天,再开业依旧生龙活虎。
白敬尧的父亲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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