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病床前,把她抛在脑后,她又何必总像只受惊的兔子,连半步出格的事都不敢做?
“不过姜小姐的头发确实挺香,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
赵毅洵身上邪性大,姜绾微微抿唇随口说了一个洗发水品牌。
赵毅洵“哦”了一声,指尖蹭了蹭夹克口袋里的烟盒边缘,没再追问,反而转身往酒吧门口挪了半步。
侧身,刻意后退,黑色的鞋尖离姜绾的鞋边足有两尺远,霓虹光在两人之间切出道模糊的界线,倒真瞧着有几分刻意营造的安全感。
“里面暖,门口风刮得人冷。”
赵毅洵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酒吧里走。
“别这么紧张姜小姐,你这么紧绷着,一会儿连杯东西都喝不下去,哪还谈得上玩?”
他边说边往里面引,脚步放得极慢,刻意等着她跟上,偶尔侧头时,目光也只落在姜绾肩头,没再越界,直到两人快踏进酒吧门,他才漫不经心地补了句,“第一次来这吗?瞧你这模样,倒像怕里面藏着什么似的。”
姜绾轻轻摇了头,指尖无意识抠着牛仔裤缝,掐出几道浅痕。
她是第二次进这种地方,第一次半年前,没经验没防备,不知道这种场合下吃食通通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半秒,去卫生间的时候酒水就大敞口的直接放在桌子上,回来的时候没戒心,只喝了一口就起了药劲。
姜绾既幸运又不幸运。
幸运的是沈池舟那晚恰巧来这找梁烬,撞破了有人强行带着姜绾往出走,没让事情往更糟的方向走,不幸的是沈池舟那晚也喝了不少酒,没控制住自己跟姜绾擦枪走火,从此堕入深渊了。
“姜小姐看着不像经常会来这玩的女孩,第一次是跟谁?前男友吗?”
赵毅洵脸上那种顽劣的笑意扩散得更明显了,姜绾抬眼时,正撞见他脖颈肌肉猛地抽搐,那道黑曼巴纹身跟着扭曲,蛇眼在霓虹下泛着阴狠的冷光。
前男友?
沈池舟算前男友吗?
姜绾不知道,毕竟他们谁都没有在外承认过彼此的关系,沈池舟曾经私下问过她要不要跟自己。
跟着自己,当他的金丝雀,做他的地下情人,没名没分,只享受肉体的欢愉,其他都是奢求。
她是喜欢他,可骨子里那点未被寄人篱下磨平的傲气,不允许自己做个连身份都没有的影子
沈池舟自那后就再没问过。
她抿唇,舌尖泛起涩意。
这种连私下里都模糊不清的关系算什么呢?
酒吧的空调风裹着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