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舟抬手擦去她的眼泪，指腹带着点薄茧，蹭过她的脸颊时，动作放得极轻，“以后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你了。”
走出提审室时，王局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份报告，“沈总，赵毅洵那边全招了，他承认是薛婉指使他带姜小姐走，想以此要挟您。薛家偷税洗钱的证据也齐了，税务那边已经立案，李胜军因为涉嫌包庇，也被纪检组带走调查了。”
沈池舟接过报告，扫了一眼，语气平淡，“辛苦王局了，后续有需要再联系。”说完，他没再停留，牵着姜绾的手往外走。
刚到大厅，就看见程茜的车停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墨绿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却沉得像墨，看见沈池舟和姜绾牵手出来，眼底的怒意瞬间翻涌上来。
“池舟！你跟我过来！”
沈池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池舟松开姜绾的手，低声说：“你在车里等我，很快回来。”
姜绾点点头，看着他跟着程茜走到走廊拐角，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慌得厉害。陈戎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水，“绾儿小姐，您别担心，沈总心里有数。”
走廊里，程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薛家倒了，李胜军被查，我们跟南方的合作全黄了！你为了一个养女，把沈家的前程都搭进去了！”
“妈，薛家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我不查，早晚也会被别人揪出来。”
沈池舟的声音很平静，“跟他们合作，才是把沈家往火坑里推。”
“那你也不能这么冲动！”程茜的声音更尖了，“姜绾是什么身份？她是沈家的养女，你们俩走这么近，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沈家？你就不怕毁了自己的名声？”
“我的名声不重要，绾儿不能受委屈。”
沈池舟看着她，眼底的冷硬里带着点固执，“您一直想让我联姻，想让绾儿嫁去赵家，可您有没有想过，她要是真嫁过去了，会是什么下场？赵毅洵涉毒、欠赌债，您觉得他会对绾儿好吗？”
程茜的身体僵了僵，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绾儿在姜家出事后来到沈家，这七年，她从来没给您添过麻烦，安安静静读书，帮您打理家里的事，您却只把她当成联姻的工具。”
沈池舟的声音沉了些，“妈，我知道您看重沈家的名声和利益，可有些东西，比那些更重要。”
程茜看着他，眼底的怒意渐渐褪去，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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