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了采袖镇所有人的凶手?”
“不是......”
对于她的问题,两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那......”
姜芜不解,“你们为何坚持不懈地对这城中人下手?”
这话一下子给两人问住了。
连带着后头的谢酝也一怔,抬眸朝她望来。
她似乎真的不明白。
脸隐藏在破屋的阴影处,唯一双眼眸明亮,脑袋微微歪着。
见他们没回答,姜芜又重复一遍:“他们既没有杀人放火,又没有破坏什么,你们为何要杀他们?”
“可,可是......”
那姑娘磕巴道,“可是他们还杀了我师弟。”
姜芜觉得有些好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死掉的那两个师弟,应该也是因为想杀这城中人,才被反杀的吧?”
两人不说话,就是默认。
“既如此,他们这只能算正当防卫,反倒是你们,杀了他们百余人,他们即便反过来杀你们一百次,也不算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