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血顺着腕骨滴滴答答淌下。
桌案上的白兔化作人形,跌跌撞撞跑过来。
瞧见这么多血,阿雾惊叫一声,两眼一翻吓得晕过去。
只过了片刻,她又晕晕乎乎爬起来,就看到男人毫不犹豫将匕首拔出来。
血溅了她满身,她再次惊叫一声:“血!”
两眼一翻,又晕过去。
再醒来时,阿雾发现自己身处祁画曾经关押她的禁地洞穴里。
冰霜将整个洞穴笼罩在内。
厚厚白雪覆盖着地面。
铁链中央,栓着个白发白瞳的貌美女子。
那貌美女子轻盈跃到祁画跟前,媚眼如丝,细白指尖轻蹭过男人下颌角:“几日不见,祁宗主身上的魔气,真是愈发重了~”
她视线旋即落到男人血肉外翻的手心,咯咯笑道:“怎么?那姑娘真就这么厌恶你,这是要伤你性命呐!”
“住嘴!”
他一向清润的眼中是化不开的冷意。
转头将胳膊搭在石桌上,淡声开口,“替我包扎。”
阿雾一激灵,忙从自己的小芥子袋里翻啊翻,翻出伤药与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