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样在修习这世间没有的心诀,只不过他们没有仙骨傍身,能否活着出来,还未可知。”
姜芜瞧了一番,确认它没有说谎,忙不迭将剑收回来,朝着它乖乖一拱手:“晚辈方才跟您闹着玩呢。”
巨眼:“......”
闹着玩?
剑都戳它眼里去了。
它没好气地将人甩开。
姜芜摔了两轱辘,又颠颠跑回它跟前:“老东西?心诀?难不成这煞眼之中,有许多像您一样风流倜傥英勇神武道貌岸然的仙人?”
巨眼:“?”
好像有点不对劲。
没偷摸骂它两句吧?
它言简意赅地应道:“没错。”
“我师兄说,这煞眼之中,全是世间至邪至恶之物,您等仙人,为何会被天道降罚,陨落在此处?”
姜芜不解,“难不成你们都是被奸人所害?”
“咳咳!”
它重咳一声,打断姜芜,微微严肃,“奸人二字,莫要再说了。”
姜芜了然:“您嫌我骂的还不够难听?”
巨眼:“不是......”
姜芜满脸写着“我懂”二字,再次开口:“你们是被贱人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