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拿到了定金,心中一块大石也落了地,更觉得秦猛说一不二,并不像传言中那般凶恶。
张琨怕秦猛又刮他油水,在堡门口远远瞧着他们的神色,焦急等待的一颗心终于放回肚子里。
“两位,情况如何?”张琨笑着迎上前。
李安平,摸着怀里大额银票,脸上笑容不减:“张班头,这秦管队说话得体,做事有分寸,且懂人情世故,真是年少有为,多谢引荐。”
“没错,传言多有不实,这秦管队是有为的军官。我矿行必定全力相助,打鞑子,护家园。”颇有勇力的罗世荣哈哈大笑,铿锵表态。
“至于张班头指引,罗某不会相忘。”
“是极,是极,改日,李某亲自登门道谢。”
“哎哟,你们是不知道这位爷要命的样子多可怕。”张琨听到两人夸赞,挤出一个笑脸。
他心中却彻底放下心来。
秦猛这种人物,果然说话算话,没找他麻烦。更重要的是这份引荐之功,李、罗两家自然少不了他好处。
这可比过去欺上瞒下、提心吊胆的“得利”踏实太多,至少,在街上不用担心被人一刀砍了,半夜也无人会潜入家中扭断他脖子。
从建堡起,随着常氏粮行及其他几家粮库的车队不定期运送粮食、布匹、铁料等物资抵达。
源源不断,南河军堡的储备骤然丰盈。
一座座巨大的廒仓平地拔起,很快便被金黄的稻麦填满,布匹堆叠如山,铁料码放如林。
本县李家和罗家送来的物资速度极快,下午车队抵达。袋袋粮食入仓,棉花,布匹等进库房。
统计,支出,送到铁匠作坊、木工坊、火器作坊……
堡内储粮充足,堡内上下心头皆安。
秦猛并未因物阜民丰而松懈。他坐镇铺堡,依循旧例,每日天光微亮便扎进军营,亲自操练军卒。队列阵型、刀枪劈刺、近身搏杀……
士卒练什么,他同练什么,甚至更狠,只管打熬身体。汗水浸透战袍,铁靴踏起滚滚尘烟,那身影既是指挥官,亦是最锋利的矛。
他亲身示范搏杀技巧,沉稳的声音响彻校场:“力发于根,扭腰送肩,刀锋锁喉,快一分生,慢一寸死!而做到这些,先要扎实根基……”
军营边角的盐作坊里,十几个精壮汉子日夜轮班忙碌:溶解含杂质的粗盐块,严格按步骤反复过滤、澄清杂质,再倒入铁锅熬煮结晶。雪白细密的盐粒如同雪花般被源源不断刮出、晾晒。
看着一袋袋堆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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