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手如铁钳般扭住那什长的脖颈,猛地一错!那什长眼珠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随即脑袋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整个人软倒在地,顷刻间便没了声息。
快!准!狠!
魏文这突如其来的狠辣手段,不仅震慑了剩下的几个兵卒,也让围观军民倒吸一口凉气!
谁都没想到,这位看似老好人般的知寨大人,动起手来,竟如此的不留情面,果决狠厉!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剩下的几个兵卒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是税司班头张宝!是他带人抓的兵爷!他说……他说是奉了孙监镇的密令,要给铁血军寨一点颜色看看!”
王铁山立刻命文书录下口供,让几人画押按印。整个过程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证据、口供、涉事人员、人证(围观军民)俱全。
人们最容易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却没人发现那个倒地的什长手脚动了动,也没人发现那几个兵卒不仅胆小,而且嘴快。
反正,随着军民的议论,好事者奔走相告,这则惊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城寨!
霎时间,“孙监镇指使人抓了铁血军寨的兵!”这股不利的舆论风暴,瞬间将孙仁推到了风口浪尖。
无独有偶,王良率领的精锐小队,在魏文心腹的引导下,已如幽灵般直扑税课司和毗邻的地牢。
税课司衙门几乎没做任何像样的抵抗就被控制。
王良的人直接撞开地牢大门,阴湿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火把照耀下,牢房里几个被抓的猎后衣衫褴褛,露出身上被鞭打的新鲜血痕,听到外面的嘈杂声后,彼此对视一眼,一个个突然萎靡地蜷缩在草堆里哀嚎,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兄弟,受苦了!”王良快步上前,起来崭新的军棉衣给其中一人披上,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痛惜与愤怒。
那“猎户”虚弱地抬起头,与王良交换了一个委屈的眼神。
“王……王哥……你们可来了……”他气若游丝,戏做得很足:“他们,他们用酷刑折磨我等……”
王良猛地转身,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被军士摁倒在地的张宝、牢头梅老五以及一众面如土色的小牢子。
“好大的狗胆!”王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渗人的寒意,“囚禁殴打折辱边军将士,形同谋逆!”
“说,谁给你们的胆子?”
“将军饶命!不关小的事啊!”张宝涕泪横流,裤裆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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