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是掏空了家底。」
林毅默然。
确实，复活一位衍界级强者所需的族勋，即便是神灵也会肉痛，大师兄镇狱能为九师兄支付这笔费用，这份师门情谊，沉重如山。
「所以啊......」沧溟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我这刚复活，就得琢磨著怎么还债了。」
「不过话说回来，小师弟......」沧溟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微妙起来，「我走的这段时间，你这进步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
「我复活后，第一时间就调阅了这段时间的信息记录。两界渊大放异彩、获得无畏战神、晋升神灵级战力，而且还是强大神灵级，据说又集合了一帮天骄，搞了星源会...
这一桩桩一件件，看得我眼花缭乱。」
沧溟摇了摇头，感叹道，「要不是确认时间只过去了五千多年，我差点以为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有十几纪元。」
林毅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师兄过奖了。不过是侥幸在万千秘境中有所收获，这才有了后续的突破。法则修行越往后越难，后面肯定没这么快的。」
「可别谦虚了。」沧溟摆摆手，神色认真起来，「现在你可是师门内除了大师兄和三师姐的第三位永恒神灵战力了，话说，原本我们都以为会是二师姐来著。」
林毅心中一动。
他知道自己进步很快，但确实没想过，现在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了。
「师兄言重了。」林毅谦虚道，「我不过是仗著无畏战神和时空法则的特殊性罢了，师兄师姐修行岁月悠长，底蕴深厚，不是我能够比拟的。」
沧溟却笑了：「底蕴深厚不假，但战力就是战力。在战场上，没人会因为你的修行时间短就手下留情。你能拥有神灵级战力，这就是你的本事。」
「看到小师弟你成长这么快，师兄我是真的高兴。只不过，没想到短短六千年，我又变成了师门里最弱的那一个，这可真是...
林毅连忙道：「师兄说笑了。无论我走到哪一步，你永远是我的九师兄。当初若非师兄提点照顾，我也不会有今日。」
这话说得诚恳。
初入师门时，沧溟赠予生命源果、告知分级战场真相、提醒他注意安全、引荐师门聚会......这些帮助，林毅一直记在心里。
沧溟听了，眼中笑意更浓，「嗨，开玩笑的，你能变强，师兄我高兴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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