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灯光早已熄灭。
苏曼卿站在集体宿舍的洗浴室，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许久，终于按下发送键。
【苏曼卿】：风野老师....
经过反复思考，她还是决定再试一试。
她也想过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但对于风野，她实在没招了。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苏曼卿盯着屏幕等了十分钟，对话框始终停留在自己发出的那一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却照不亮她黯然的眼睛。
“果然……” 苏曼卿低声自嘲。
她切换屏幕，输入密码，进入另一个属于Sa的账号。
属于上级领导——“夜枭” 的消息还停留在早上。
【进展如何？】
苏曼卿深吸一口气，打字道：【该目标无显著爱好，对所有示好均无反应，除去上班，其私人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可能遇见了一个 “怪人”，除去女色，目标对于男色也没有任何反应。在他眼里，性别似乎没有意义，所有人都只是人而已 。】
三分钟后，“夜枭”发来了回复：【怪人？Sa，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贪色的，和假装不贪色的。要么是你的手段不够，要么是他的胃口太挑。】
【和目标接触，做人物喜好分析表，这些基本知识想必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苏曼卿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接触——约等于无。
就很无奈。
别说人物分析了，她唯一能确定的目标喜好就是，准时上下班。
以前她觉得自己学习能力不说万里挑一，那也是无数老师口中的天才。
可现在她才知道，和妖孽相比.......比不了。
是她不想展现和风野一样准时上下班的爱好吗？
是她不想借此和风野引起共鸣吗？
是她提前下不了班。
“夜枭”不知道苏曼卿的苦，还在继续发信息指责她。
【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你还不够努力？】
苏曼卿：.........
再努力，要过劳死了。
她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一味的看夜枭发来的信息，叹气。
【别找借口，记住，你是训练营最锋利的刀，不是只会抱怨的废物。】
【别让我失望，Sa。】
苏曼卿知道上级的意思是老板下了死命令，必须拿下目标。
她什么也没说，只发了四个字。
【请求支援。】
三分钟后，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 “李萌” 的名字。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哟，这不是我们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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