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抱着猫、神情淡漠的年轻女子不是什么“寒酸”、"弱小"的存在。
而是一个她得罪不起,也不该得罪的人。
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跪在地,涕泪横流,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哆哆嗦嗦地哀求:
“对、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嘴贱!是我该死!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女婿和我弟弟吧!他们不容易啊……求求您了!猫……猫少爷没事吧?我赔钱!我倾家荡产赔给您!求您了放过我一马……”
林薇垂眸,轻轻抚摸着怀里似乎知道危险解除,探出头好奇张望的喵大王,对脚下的哀嚎求饶置若罔闻。
她知道对方不是知道错了,而是权势比拼中认输了。
如果换做一个普通人面对这种情况.....
“你不该求我。”
“该求你的女婿和弟弟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只要他们自身干干净净,谁又能动他们分毫?”
回到家,林薇看着在院子里撒欢到处酷跑的喵大王。
一个买所幼儿园的想法蹦了出来。
弃学是不可能弃学的。
既然当学生麻烦,那就去当老师旁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