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老板的代价。
她没有执着于劳伦斯·霍恩,而是对苏曼卿吩咐道:“把这些递来名片的人,他们名下核心产业的分布领域、规模估算,与我们林氏集团现有及规划中的业务之间的重合度和潜在竞争、互补关系,全部梳理出来,做成一张可视化的关系图。”
“明白,林总。”
苏曼卿转身准备去执行命令,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迟疑地回头问道:“林总,那……埃利亚斯·诺兰先生,您看如何安排?”
那个漂亮的“礼物”还安静地站在客厅一角,脖子上那个巨大的红色丝绒蝴蝶结与他苍白而略显迷茫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像一件被遗忘在角落的昂贵摆设。
林薇的视线终于落在他身上,思考了片刻。
预想中的审视、盘问、甚至轻蔑的羞辱都没有到来,他只听到那位年轻得过分的女掌权者用平静无波的语调说:
“先让他去换身衣服吧。”
“……”
埃利亚斯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错愕和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