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面色古怪,手上的劲不自觉大了一分,有所察觉的俄波拉咀嚼云糖的速度也慢了些。
「——和谐共生,啊哈哈。」洛莨则只是干笑几声。「唉,不了解历史的小年轻真是好啊,能轻松地说出那种话,哥们你说是不是?」
「嗯。」弥拉德点点头。
「唉,人与龙和谐共生。噗嗤。」洛莨讥笑道。
「好歹曾是同一阵线上的国家,留点口德吧。」话虽如此,弥拉德的嘴角却略微扬起。
「干嘛啊,突然一副千年前的秘密只有我们知道的老学究做派,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超恶心!」琪丝菲尔抱起双臂,「知道你俩是千年前的老古董了,怎么就不能学学俄波拉小姐和奥菲呢!」
「多拉捷帝国——俄波拉,你说芙洛克斯那条蠢龙见证其现状后,会如何作想?」奥菲张开小嘴,让蛇发衔来云糖放进自己口中。
「以前的它吗?没有任何区别吧。除了盛怒,想不出别的反应了。那家伙,哪怕是在傲慢的龙里,也是最目中无人的那条。」俄波拉慢慢开口。
「呃啊,怎么你俩也这样,我真是受不了你们了!这种只有我一个人不怎么懂的氛围——」
琪丝菲尔忍无可忍,「啧,一群老古董!小矮个,这下就只剩我和你了——」
「嗯哼哼,卖弄资历,吹嘘知晓千余年前的历史吗喵。」希奥利塔挺起胸膛,「我这边可是知道四十年前的秘辛的哦喵!」
「呜哇——」琪丝菲尔嫌弃道,「一千多年的老古董之间突然来个四十年的感觉超挫的,在气势这块儿就输了啊。」
「闭嘴啦喵,才十九岁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喵!」
「被戳破开始自暴自弃了啊。无理取闹挣扎的样子真的超难看。」
博物馆内相当明亮,打磨得光可鉴人的地砖折出刺目的阳光。
他们似乎就是唯一的游客——因此整座博物馆都显得相当冷清,偌大的空间只有他们几个人影。
呈放藏品的展柜排列在廊道两边,墙壁上也挂著似乎是名家所绘的画。
——但仔细一看,悬挂在墙壁上的主神教会宗教画,和魔物们热衷的展露人之欲望的新派绘画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区分。
经常是肃穆的宗教场景看著看著就突兀转为黑翼的堕落天使与民同乐的荒唐场景。
「哦——还能用翅膀做到那种事啊。唉,真可惜。某个小矮个子现在没翅膀了,今晚看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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