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印象来著。是长得完全不像大叔的大叔举剑斩向长得像路边野狗的魔龙,对吧?」
琪丝菲尔转过来,若有所思,「——原来剩下的另外一半长这个样子?」
那画里的奥菲确实有些可笑,就连弥拉德也袒护不了什么,「画家又没亲眼见证过实景,而且在宗教画里也不能突显魔物。」
他好歹也是克雷泰亚出身,耳熏目染下也了解过一些艺术品的行规。
以前克雷泰亚的本土画家都通过了成人礼,自然见证过血与火。外来的画家也会在学院解刨魔物尸体的时候申请旁观,然后边吐边学。
「这种虚妄的东西,没有存在的必要。」
奥菲皱起眉。她伸出手指,血珠自指腹中心渗出————那是血养咒发动的前兆!
「等等,奥菲,安保措施!」
洛莨慌忙出声提醒,她还记得自己配备的火力有多大,如果奥菲的血养咒就这么直接撞上绘画的话这条走廊可能都会毁于一旦——!
可一切都迟了。
奥菲的行动唯独在此时无比迅速,滴血化作红线,射向那幅刻意歪曲她形象的画!
完啦!自己的工作!哥们你一定要保住其他的藏品啊!
洛莨紧紧闭上眼,不敢看接下来的惨状。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魔力洪流没有擦著她的耳畔射过。
「————这样就好。」
「哦,画得不错嘛。」琪丝菲尔赞叹的声音。
「总感觉有些画蛇添足喵——画的结构被破坏了喵。」
洛莨小心睁开一只眼睛。
在那张画上,白虫子面前的空白处,此刻多了一只猩红色的小人。
从那轮廓可以看出来——她画的正是弥拉德。
以血绘就的简笔画小人手持著圣剑,动作却好像是要拥抱面前丑陋可憎的魔怪。
奥菲放下手,眼睛也跟著一同垂下。
洛莨松了口气,原来只是画上哥们啊,她还以为要毁了画呢,哈哈。
不对!
那不还是毁了画吗!
洛莨抱起脑袋无声哀嚎著。
弥拉德揉了揉洛莨的灰白脑袋,「你再仔细看看,洛莨。她画在外面的琉璃上了。」
「哈!哈!哈!哈!欢迎诸位来到我的博物馆!」
张扬的笑声从廊道尽头传来,弥拉德望向声音的来源。
来者头生弯角,手与足皆被利爪覆盖,膜翼收敛在背后。
————是只龙属的魔物。
「方才忙于应对那些吵吵闹闹又神经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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