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
本就计划着等采花贼脱光了衣服再进来进行抓捕。
没想到竟会如此顺利。
随着沈景玄的一声令下,那对捕快将采花贼按在了地上,随即,便将其带回到了府衙当中。
沈景玄这才重新回到床榻之上。
正准备叫岑晚音起来,可却看到岑晚音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痕。
忍不住微微皱眉。
“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沈景玄的声音,岑晚音倏然睁开双眼,眼里充满了害怕和无助。
“方才……那采花贼差一点就将奴家……”
后面的话,岑晚音实在是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她也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此刻的情绪。
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沈景玄面前做足了这可怜的姿态。
“这件事是本侯思虑不周。”
沈景玄直到此刻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不妥,岑晚音同样身为弱女子。
可自己偏偏不顾虑岑晚音的安全以及想法,就让岑晚音帮自己完成这个任务。
此时此刻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莽撞。
“抱歉。”
听到沈景玄向自己道歉,岑晚音睁大了眼睛。
自己居然听到沈景玄主动向自己道歉,放在往日,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可偏偏……
想到自己的目的,岑晚音垂下眼眸,那副泪水要落不落的样子,惹得人更加怜惜。
“奴家自知身份低微,能够帮到侯爷已经是奴家能够做到的最为努力之事。”
“还望侯爷日后能够念及着奴家今日所帮忙之事,可以帮弟弟寻找合适的名医。”
本以为岑晚音趁机会要求自己给她一个名分。
可没想到,居然还是要帮岑昭昭寻求医生来进行治疗,沈景玄无法形容自己此刻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唯一能够确定的是。
自己对岑晚音已经不再像最之前那样的感觉。
甚至有了一丝动容。
“这件事本侯早就答应你了,自然会做到,你可以换一个其他的要求。”
“奴家别无所求。”
岑晚音倔强的抬起头,注视着沈景玄:“奴家并非那种携恩图报之辈。”
“只不过奴家只希望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即便是奴家不在人世,也希望弟弟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母亲离开时将弟弟托付于奴家,奴家也只有这唯一一个希望。”
沈景玄再一次陷入沉默之中。
好半晌后才悠悠开口:“既然如此,那本侯答应你便是,不过也有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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