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雪只会变本加厉,到时候场面只会更难堪。
宋怀序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了过去。
他走到岑晚音身边,目光冷得像冰,对沈慕雪道:“沈姑娘,牡丹虽贵,却也需得有懂得欣赏的人,才能衬出它的好。若是用花来贬低旁人,倒显得赏花之人心胸狭隘,连这牡丹的气度都及不上。”
沈慕雪没想到宋怀序会突然折回来,还当众反驳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宋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跟晚音妹妹聊花,怎么就成了心胸狭隘?倒是公子,一次次为了晚音妹妹跟我呛声,莫不是真对她有什么心思?”
“我对岑姑娘只是欣赏。”宋怀序语气坚定,“欣赏她的隐忍,也欣赏她的通透。不像有些人,仗着家世,就随意践踏旁人的尊严,这样的人,连园子里的蔷薇都比不上。
“蔷薇虽柔,却有风骨,不会随意折辱同类。”
沈慕雪被怼得说不出话,气得脸颊通红,指着岑晚音道:“好,好得很!岑晚音,你可真有本事,竟能让宋公子为了你这般跟我说话!你等着,我定要告诉祖母,让她看看你是怎么在外面勾三搭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