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
过了许久,沈景玄才起身:“厨房炖了冰糖雪梨,你记得喝。”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再提江南的事。
岑晚音坐在琴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忽然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沈景玄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他明明知道她最想要的是自由,却偏要用这种“施舍”的方式,让她在希望与失望之间反复挣扎。
她重新抬手,拨动琴弦,指尖用力,竟将一根琴弦拨断。
细弦弹开时擦过指腹,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渗出血珠。
她没去管指尖的疼,只是望着断弦发怔。
这琴就像她的处境,看似能弹出婉转调子,却经不住一点用力,稍不留神就断了念想。
“怎么这么不小心?”
沈景玄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岑晚音抬头,见他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巧的锦盒。
他快步走近,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住她受伤的指腹,动作比往日轻柔许多。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小瓶止血药膏。
他用指尖挑出一点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她的伤口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