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却独独没承认自己的懦弱和不负责任。
更让他心慌的是,岑晚音竟是太傅方承业的外孙女!
方承业是谁?
是三朝元老,是皇上登基前的老师。
当年皇上能顺利登基,平定朝堂乱象,太傅功不可没。
如今太傅虽已年过花甲,却依旧手握重权。
朝堂上的大臣们,没一个敢不给他面子。
连丞相议事时,都要先问一句“太傅意下如何”。
他在朝中的威望无人能及,连丞相都要让他三分。
更重要的是,太傅护短的名声在京城里早就是出了名的。
只要是他在意的人,谁也不能欺负半分。
如今太傅认回外孙女,连接人的时候都特意低调,没摆半点架子。
显然是把人疼到了心坎里,怕一点张扬让她想起过去的苦,受了委屈。
而他呢?
当时不仅答应提亲又反悔,还在岑晚音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丢下她不管。
让她在侯府继续受委屈,甚至可能因为他的失信,吃了更多的苦。
若是太傅知道了这件事,以他护短的性子,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宋怀序越想越慌,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在礼部任职多年,靠着父亲的人脉和自己的谨慎,才一步步走到侍郎的位置。
可太傅一句话,就能让他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别说他在礼部的差事保不住,恐怕整个宋家都会被牵连。
若是被太傅记恨,别说再往上走,能不能保住现有的位置都很难说。
“啪”的一声,紫毫笔从他指间滑落,砸在砚台上。
浓黑的墨汁溅出,不仅染脏了案边叠放的宣纸,还溅到了他月白色的锦袍下摆上,晕开一大片难看的黑渍。
可他顾不上这些,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惊得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来人!周福!”他对着门外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
管家周福连忙跑进来,手里还拿着刚算好的账目。
见案上一片狼藉,墨汁洒了满地,宋怀序的锦袍也脏了,顿时愣了一下,却不敢多问。
只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您有什么吩咐?可是出了什么事?您这锦袍脏了,要不要让人拿去浆洗?”
“洗什么洗!先别管这个!”
宋怀序打断他,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
“快,给我备厚礼!库房里那套羊脂玉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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