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在旁补充:“这些都是夫人当年写的,老爷一直没舍得扔,说等找到夫人,要拿给她看看自己小时候的字。”
“母亲她……”岑晚音哽咽着。
“她后来总教我写‘竹’字,说这字最挺拔,只是我那时候总写不好,她还笑着说,等我长大,就带我国外祖父的竹林。”
原来母亲从未忘记这里,从未忘记外祖父。
方承业拍了拍她的肩,声音带着几分释然。
“都过去了,如今你和昭昭回来了,听竹苑总算能盼回她的亲人。往后,咱们把她没来得及享的福,都给你们补上。”
这时,院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老爷,厨房的奶黄包蒸好了,要不要给小公子端过来?”
昭昭眼睛一亮,拉着方承业的手:“外祖父,我们去吃奶黄包!我要告诉母亲,太傅府的奶黄包可好吃了!”
方承业笑着点头,牵着昭昭往外走。
岑晚音看着祖孙俩的背影,又看了眼桌上的旧纸、手中的风车,心里满是暖意。
她知道,母亲从未离开。
她的爱与牵挂,早已化作听竹苑的青竹、书桌的旧砚,永远守护着她和昭昭。
岑晚音把木盒轻轻放回博古架,又将那几张泛黄的字纸仔细叠好收进抽屉。
指尖最后拂过书桌边缘,像是在与母亲的童年轻轻道别。
刚走出东屋,就闻见院子里飘来奶黄包的甜香。
刘妈正端着一个白瓷盘从回廊走过,廊下挂着的红灯笼在寒风里轻轻晃。
见她出来,刘妈连忙裹紧了身上的棉袄,笑着迎上前。
“姑娘快尝尝,厨房特意按老爷说的方子做的,蛋黄放得足,甜而不腻,跟小姐当年爱吃的口味差不离。这天气冷,趁热吃才好。”
岑晚音接过盘子,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盘,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拿起一个奶黄包咬下一口,绵密的内馅在舌尖化开,甜香里带着蛋黄的醇厚。
她忽然想起,母亲从前也常给她做奶黄包。
只是那时候家境贫寒,蛋黄放得少,更多是用豆沙代替。
冬日里只能在小炭炉上慢慢蒸,母亲总捧着热乎的包子说:“等以后日子好了,娘给你做最正宗的奶黄包,让你在暖屋里吃个够。”
如今愿望成真,母亲却已不在身边。
岑晚音眼眶微热,却很快扬起嘴角。
母亲的遗憾,如今有外祖父和表姐帮着弥补,也算圆满了。
“姐姐,你快来看!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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