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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微微倾斜的马车里,看着窗外明媚春光,心中那点疑虑的种子开始萌芽:怎会如此之巧?
第三日,岑晚音想着苏文那边差不多该忙完了,他连日辛苦,便亲自下厨,做了几样清爽可口、便于携带的糕点。
又备了一壶凝神静气的花草茶,仔细装在食盒里,准备差人送去书院慰劳。
刚收拾停当,春桃掀帘进来,面色有些微妙:“小姐,侯府派人来了,递了帖子。”
说着奉上一张制作精良的请柬。
岑晚音打开,是沈景玄的字迹,邀她过府鉴赏一幅新得的《春山行旅图》,言称疑似前朝大家手笔。
岑晚音想也不想,直接将帖子搁在桌上,语气冷淡:“去回话,就说我今日身子不适,谢过侯爷美意,不便前往。”
打发了侯府的人,岑晚音正欲吩咐小厮将食盒送去书院。
外祖父方承业却从外面回来了,面色带着一丝凝重。
“晚音。”方承业唤住她。
“刚收到书院山长派人送来的消息,说是昨日抢救书籍时,有个毛手毛脚的学子不慎碰倒了烛台,虽及时扑灭,未酿成大祸,但苏文为了护住身旁几卷最为珍贵的孤本,手臂被落下的火星灼了一下,还吸入了些烟尘,好在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两日。”
岑晚音的心猛地一揪,食盒差点脱手。
灼伤?吸入烟尘?
她急急问道:“外祖父,可知伤得重不重?现在人在何处?”
“山长信中说只是轻微灼伤,已请大夫处理过,人就在书院厢房休养,让我们不必过分担忧。”方承业看着外孙女瞬间苍白的脸,宽慰道。
担忧瞬间压过了其他思绪,岑晚音立刻道:“我这就去看看他!”
她转身便要去重新准备探病的物品。
岑晚音带着春桃,提着重新备好的装有伤药、清淡饮食的食盒,匆匆出了府门,吩咐车夫备车前往城外书院。
马车刚行至街角,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便拦住了去路。
马背上,沈景玄玄色锦袍,金冠束发,姿态闲适,仿佛偶遇。
他目光落在岑晚音手中明显是探病准备的物品上,眼神倏地一沉。
“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岑晚音掀开车帘,看到是他,连日来的疑虑和此刻的担忧交织成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沈景玄!是不是你?书院的意外,我马车的故障,还有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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