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乡了。”
“陈墨……”沈景玄指尖轻叩桌面,“可查到此人去向?”
“正在查,但时隔太久,线索渺茫。”沈忠顿了顿,继续汇报。
“至于东宫旧人,除了已故的胡嬷嬷,还查到一人线索。此人名叫赵德安,曾是太子殿下的书房内侍,就在太子被圈禁前半年,他因‘失手打碎御赐之物’被逐出东宫,后不知所踪。有传言说他去了南边。”
“赵德安,陈墨……”沈景玄沉吟。
“加派人手,双管齐下。查赵德安,重点在岭南、闽南一带,寻找深居简出、知晓京中旧事之人。查陈墨,弄清他告老后的去向乃至后人,看能否找到当年卷宗副本的蛛丝马迹。切记,宁可慢,不可错。”
“是!”沈忠领命,又补充道,“还有当年参与抄检东宫的一名羽林卫校尉王猛,如今在京郊经营镖局,属下会另寻稳妥方式接触。”
“可,务必谨慎。”沈景玄颔首。
数日后,沈景玄奉召入宫议事。
回府时,马车行至朱雀大街,恰逢集市喧嚣,车马缓行。
他无意间掀开车帘,恰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岑晚音正带着丫鬟从一家药铺出来,手中提着几包药材,低头仔细核对药方,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专注宁静。
似乎察觉到视线,岑晚音抬起头,目光与沈景玄相遇。
她微微一愣,随即垂下眼帘,隔着人群,远远地行了一礼。
沈景玄微微颔首,放下车帘。
方才朝堂上勾心斗角的烦闷,竟因这惊鸿一瞥消散了几分。
他想起她送的安神香囊,近日确实让他夜间安眠不少。
这份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纯粹关怀,在如今的境况下,显得尤为珍贵。
又过了半月,沈忠带回消息。
“侯爷,岭南那边有线索了。有人在泉州一带见过一个形貌酷似赵德安的老者,但此人深居简出,身边似乎还有人暗中保护,难以接近。”
“暗中保护?”沈景玄眼神一凝,“是监视,还是保护?继续查,但要更小心。”
“是。至于陈墨……”沈忠压低了声音,“属下查到,他告老后并未还乡,而是隐居于京畿百里外的清河镇,但不到一年就病逝了。其独子陈实,如今在镇上开了间私塾,为人本分。”
“陈实……”沈景玄沉吟,“寻个妥当的由头,派人去清河镇看看,或许其父留下过什么。至于王猛那边,情况如何?”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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