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到的山水画。”
墨掌柜抬起头,目光温和:“姑娘想看什么风格的?小店近日刚到了一幅仿倪云林的《容膝斋图》,笔意疏淡,可要一观?”
“我……我家小姐更喜欢有‘玄’妙意境的。”春桃壮着胆子,说出了暗语的一半。
墨掌柜擦拭砚台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放下砚台,打量了春桃一番,声音压低:“姑娘是……?”
春桃不再犹豫,迅速从怀中取出用手帕包好的令牌,展开一角,露出那个“玄”字。
墨掌柜看到令牌,面色骤然一凝,立刻起身,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门外,随即对春桃低声道:“姑娘请随我来内间。”
内间陈设更为简洁,墨掌柜关好门,神色恭敬了许多,但依旧谨慎:“姑娘有何吩咐?”
春桃将岑晚音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听竹苑的故人,想见狱中之人一面。”
墨掌柜沉吟片刻,眉头微蹙:“大理寺狱?眼下风声极紧,武安侯的案子是钦案,看守森严,寻常探视绝无可能。”
他看了一眼春桃紧张的神色,又看了看她手中紧握的、显然分量不轻的钱袋,低声道:“不过……既然是她开口……容我想想办法。姑娘先回去,今夜子时过后,让……让故人准备好,在后角门等候。我会安排人接应。记住,此事非同小可,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春桃心中又惊又喜,连忙点头:“是,是!多谢掌柜!这些银子……”
墨掌柜摆摆手,神色严肃:“不必。此事非为钱财。你回去转告故人,一切小心,见机行事。”
春桃不敢多留,匆匆离开了青竹轩,回到太傅府,将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岑晚音。
岑晚音听完,心中既紧张又有一丝希望。
墨掌柜果然不是寻常商人,他肯帮忙,或许真有办法。
她让春桃严守秘密,自己则开始忐忑不安地等待子时的到来。
是夜,子时刚过,太傅府后角门处一片寂静,只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
岑晚音披着一件深色的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由春桃陪着,悄悄等在门后。
忽然,墙角传来三声极轻的猫叫。
岑晚音心中一紧,按照约定,也轻轻回应了三声叩门声。
角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一个黑影闪了进来,同样披着斗篷,看不清面容,只低声道:“跟我来,莫出声。”
岑晚音对春桃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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