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收缩了一下。
“你看看你现在。”沈景玄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般钻进阿七的耳朵,“被铁链锁着,像条死狗一样扔在这里。你的主子在哪里?他来救你了吗?还是说,他现在正在想,怎么让你永远闭嘴,免得你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
阿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我……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
沈景玄松开手,阿七的头重重砸在地上。
“想活命,就把指使者说出来。”
他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说出来,我或许能保你不死,还能护住你的家人。若是不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七的手腕,“你这只手断了,下一次,可能就是脖子。”
死亡的恐惧、对家人的担忧,再加上沈景玄步步紧逼的心理压迫,阿七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瘫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泪水混着鼻涕流了满脸:“我说……我说!是……是丞相府的人!是丞相府外院的赵乾管事,他找到我的!”
“丞相府?”
沈景玄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一直将怀疑的重点放在康亲王身上。
毕竟康亲王与废太子旧案牵扯最深。
可丞相李纲?
那个平日里总是一副温文尔雅、以“清流领袖”自居的文官之首?
他与自己虽在朝堂上偶有政见不合,却从未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何至于要派人潜入天牢行刺?
“赵乾?”沈景玄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追问,声音却不自觉地沉了几分,“他为何要杀我?许了你什么好处?”
阿七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道:“赵管事说……说您知道的太多了,留着您……是心腹大患,必须……必须永绝后患。他给了我五百两黄金,说事成之后再给五百两,还会安排我和家人离开京城,去江南过好日子……”
永绝后患?知道的太多?
沈景玄的脑子飞速旋转。
他知道什么,是知道废太子旧案另有隐情,还是知道了“废太子遗孤”的秘密?
丞相李纲在这桩旧案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当年参与构陷的帮凶,还是如今怕旧案翻起,动摇自己的相位?
亦或是,他背后还藏着更深的势力?
线索在此刻发生了惊人的偏转。
康亲王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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