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怀疑,绝非普通毛贼,怕是……冲着‘青羽’来的!”
“青羽”二字,让萧远道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他手中最重要的一张暗牌之一,用于与北疆那条线进行最机密、最紧急的联系。若此事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阿隼那边怎么样?可曾丢失什么?”萧远道强压怒火,厉声问道。
“回王爷,阿隼检查过了,驯鹰册子和……和那些‘信管’都还在,屋内也没有明显翻动痕迹。贼人似乎……只是窥探,并未窃取实物。”周福战战兢兢地回答。
“窥探?”萧远道眼中寒光闪烁,“只是窥探,就能摸到驯鹰房?就能在你们的重重守卫下全身而退?周福,你当本王是三岁孩童吗?!”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烦躁地踱步。
昨夜之事,绝非偶然!对方显然是有的放矢,而且实力远超寻常。
是沈景玄的人?还是……其他觊觎他秘密的势力?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为何偏偏在此时动手?
莫非……与大理寺狱接连失手有关?
一想到大理寺狱,萧远道的心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