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忡忡,却不敢多问。
岑晚音表面上顺从,照常去铺子,处理事务,但暗中却在积极准备。
她开始不动声色地整理一些易于携带的细软,将铺子里的一部分流动资金悄悄兑换成小面额银票。
她甚至翻出了一些记载各地风物、医理、乃至简单易容术的杂书,趁夜研读。
她知道,硬碰硬是死路一条。
她需要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
制造一个时机。
而沈景玄这边,对苏夫人和南疆势力的追查陷入了僵局。
对方似乎极其狡猾,所有的线索在关键处都断了。
朝堂上,几个御史似乎听到了什么风声,开始拐弯抹角地上奏,暗示太子殿下因私废公,为一名女子大动干戈,有失体统。
虽然被沈景玄强势压了下去,但流言蜚语已经开始悄然蔓延。
内忧外患之下,沈景玄的情绪越发暴躁易怒,只有听到暗卫汇报岑晚音安好时,紧绷的神经才能稍稍放松。
他去看过她几次,但她总是神色淡淡,礼貌而疏离,再也不复从前哪怕一丝的柔和。
这种刻意的距离感,比争吵更让他难受。
这晚,沈景玄处理完积压的奏折,已是深夜。
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太傅府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远远地望着岑晚音房间那盏昏黄的灯火。
他知道自已的手段过于激烈,可能会将她推得更远。
但他没有选择。
任何可能失去她的风险,他都承担不起。
他宁愿她恨他,怨他,也要将她牢牢锁在身边。
“晚音……”他低声叹息,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偏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不能没有你。”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太傅府的高墙。
身影轻盈如燕,巧妙地避开了几处明哨暗卡,目标直指岑晚音所住院落的方向。
一直潜伏在暗处的影,眼中寒光一闪,如同捕猎的鹰隼,瞬间锁定了目标。
岑晚音正对灯翻看一本记载南疆风物的杂记,试图从中找到更多关于“赤焰草”或可能克制之法的线索。
忽然,窗外传来极轻微的一声“叩”。
她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吹熄了灯,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她屏住呼吸,悄声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谁?”
“岑姑娘,是我。”窗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有几分耳熟的女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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