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眼珠子吗?不是因为她,在朝堂上都快成孤家寡人了吗?那就让他继续找,继续着急,继续为了她大动干戈,惹得天怒人怨。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再把人‘找’到,送到该送的地方去……到时候,看看咱们的太子殿下,是选择江山,还是选择美人。”
宫女恍然,敬佩道:“娘娘高明!”
“对了,三皇子近日在做什么?”贤妃问道。
“殿下近日在跟着太傅研习《资治通鉴》,很是勤勉。陛下前日考校功课,还夸赞了殿下。”
“嗯。”贤妃满意地点点头,“让他好好学着。这朝堂啊,光有贤名可不够,还得有实力,有耐心。太子那边,火候差不多了,就该加把柴了。刘御史他们,可以再动一动了。”
“是,奴婢明白。”
与此同时,三皇子正在自己的书房内临摹字帖。
他年方十八,面容清秀,气质温和,与沈景玄的锐利锋芒截然不同。
贴身内侍低声禀报了江南的消息。
笔下未停,淡淡问道:“母妃怎么说?”
“娘娘说,让殿下安心读书,静观其变。”
三皇子“嗯”了一声,继续写字,直到一幅字写完,才放下笔,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缓缓道:“大哥这次,真是动了真怒。为了一个女子,值得吗?”
内侍不敢接话。
三皇子走到窗边,望着东宫的方向,目光幽深:“值得也好,不值得也罢。这倒是给了我们机会。告诉刘御史,弹劾的奏章,可以再写得‘恳切’些,多联络几个清流,说说‘国本’为重,‘私德’有亏的道理。另外,北境军饷的事,也可以让人在朝会上提一提,问问太子殿下,江南盐税迟迟未能入库,是否影响了军国大事。”
“是,殿下。”内侍领命,心中暗凛。
三殿下平日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心思如此深沉。
这把火,是要把太子往“因私废公”、“动摇国本”的绝路上逼啊。
三皇子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那个素未谋面、却让太子大哥方寸大乱的岑晚音,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
他忽然有了一丝好奇。
岑晚音在老婆婆家借宿了一夜,天不亮就悄悄离开了,留下几枚铜钱压在炕席下。
老婆婆的善意让她感激,但她不敢久留,怕连累这位善良的老人。
脚伤敷了草药,疼痛稍减,但走路依然艰难。
她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落脚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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