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官员,联名上奏,痛陈刘成阳“忠言直谏,虽有失当,然罪不至此”,请求皇帝“念其多年为国操劳,从轻发落”。
奏折中虽未明指太子,但字里行间,无不暗指沈景玄“堵塞言路”、“因言获罪”,有失储君气度。
龙椅之上,皇帝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他看了一眼垂手肃立在下方的沈景玄,缓缓开口:“太子,刘成阳之事,你有何话说?”
沈景玄出列,躬身行礼,声音平稳而坚定:“回陛下,刘成阳身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不思弹劾奸佞、匡正朝纲,反而捕风捉影,以私废公,诽谤皇室,更妄议先帝旧事,挑拨天家亲情,动摇国本。其心可诛,其行可鄙!将其下狱,并非因他弹劾,而是因其言语狂悖,有失臣节,触犯国法!请陛下明鉴!”
他一番话,将个人恩怨上升到国法、朝纲、天家亲情的高度,堵得那些想为刘成阳求情的大臣一时语塞。
皇帝沉吟片刻,道:“刘成阳言语失当,确有不当之处。然其多年任职都察院,也算勤勉。罢免其职,革去功名,遣返回乡,永不叙用。太子,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