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做得干净点,最好,能嫁祸给太子的仇家,或是……江湖匪类。”
他这是要双管齐下,一边在京城对父皇下手,制造混乱,一边在荆州彻底除掉岑晚音这个“祸水”和楚怀瑾这个潜在的证人兼政敌。
让太子痛失所爱,心神大乱,甚至背上“保护不力”或“杀人灭口”的嫌疑。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幕僚领命,匆匆退下。
三皇子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沉沉夜色,眼中燃烧着野心、恐惧、以及破釜沉舟的疯狂。
别怪弟弟心狠。
这皇位,本该能者居之。
你既为了一个女人,闹得朝堂不宁,江山动荡,就休怪弟弟,替天行道了!
自收到沈景玄密信,已过去五日。
岑晚音的心,始终悬着。
既期盼着弟弟妹妹的到来,又对即将到来的转移和未知的“隐逸山庄”充满不安。
她将信的内容,择要告诉了外公楚怀瑾。
楚怀瑾听后,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苍老的声音带着看透世情的疲惫与无奈。
“晚音,外公老了,不中用了。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你自己拿主意。外公只希望,你能平安,扬韵、昭昭也能平安。至于太子……他此番安排,虽是控制,却也未尝不是一种保护。眼下这局面,离了他,我们恐怕……更难保全。只是,你需记住,无论到了哪里,无论他待你如何,你自己的心,不能丢。该守的底线,要守住。该争的东西,也要去争。莫要完全成了依附他人的莬丝花。”
外公的话,与苏衍所言,不谋而合。
岑晚音心中更加坚定。
她不能完全被动。
去“隐逸山庄”可以,但要想办法,在那里争取一些自主的空间,甚至暗中寻找可能的机会。
薛无咎和陈三手得知即将再次转移,且是去太子暗中经营的地方,也都心情复杂。
薛无咎担忧的是楚怀瑾的身体能否经得起再次奔波,以及那“隐逸山庄”是否真有太子所说的那么安全,药材补给是否充足。
陈三手则更直白些,嘟囔着“刚安生几天,又要钻山沟”,但同时也摩拳擦掌,表示会保护好大家。
唯有苏衍,听闻此事后,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并未多言,仿佛早已料到。
只是他看向岑晚音的目光,似乎比平日,更深沉了些。
这日傍晚,韩烨匆匆而来,神色比往日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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