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还隔着千山万水。
她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确认那个狗洞是否真的通往外面,外面是什么情况,是否有守卫,如何避开巡逻……
更重要的是,即便她能侥幸溜出撷芳殿,甚至溜出东宫,她又该如何在禁卫森严的皇宫中行走?
又要如何避开宫门盘查,并且联系上宫外的人?
每一个环节,都困难重重,任何一步出错,都是万劫不复。
而且,她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沈景玄故意留下的漏洞,一个试探她的陷阱?
但万一呢,万一真的有可趁之机?
她想起怀中那枚蜡丸,那里面是苏衍给她的名单和联络方式。
那是她在宫外唯一的希望。
但前提是,她必须能离开东宫,甚至离开皇宫,才有可能接触到那些人。
还有表姐给的令牌……
那是最后的保命符,但一旦使用,必然惊动沈景玄,后果难料。
她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与挣扎。
主动出击,风险巨大,成功率渺茫。被动等待,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或许永远也等不到转机。
就在岑晚音于撷芳殿内心潮起伏、苦苦思索的同时,典膳局的姜女史,也在进行着她胆大而隐秘的计划。
自从那日从撷芳殿回来,姜女史心中就始终悬着那块石头。
岑姑娘的暗示,玉镯上的记号,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必须将消息传出去,但必须万分小心。
今日是十五,是每月三次的采买入库日之一。
宫外的商户会送来新鲜的食材和杂物。
姜女史作为负责点心的女史,有时也需要去查验送来的米面油糖的质量,尤其是某些需要特定产地的精细材料。
她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西侧偏门附近的库房区,等待送货的车队。
今日负责送货的,是京城里一家老字号的粮油铺子。
掌柜姓李,是个面相憨厚的中年人,与宫中打交道多年,规矩都懂。
货物一车车运进来,守卫仔细查验对牌,核对货物清单,然后由粗使太监搬运入库。
姜女史在一旁看着,偶尔上前抽查几袋面粉,几罐油脂。
轮到查验她订的几样特定产地的糯米和红豆时,她像是不经意地对李掌柜道:“李掌柜,这次送来的江米,成色似乎不如上个月,颗粒不够饱满,怕是陈米吧?”
李掌柜连忙赔笑:“哎哟,姜姑姑,您这可是冤枉小人了!这绝对是今年的新米,刚从南边运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