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锐利。
“你记住,无论皇后与你说什么,无论楚怀瑾、周明轩之流如何上蹿下跳,你都只能是孤的人。这东宫,你进来了,就休想再出去。太子妃之位,是你的,迟早的事。别动不该动的心思,也别做不该做的事。否则……”
他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手,疼得岑晚音眉头微蹙,却咬紧牙关,不肯呼痛。
“后果,你承受不起。”
他松开手,重新靠回软垫,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番带着警告意味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岑晚音揉着被他捏痛的手腕,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沈景玄这是在警告她,也是在提醒她,他洞悉一切,掌控一切。
与皇后的会面,清流的发难,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前路,依然布满荆棘,危机四伏。
但有了表姐的令牌和承诺,有了外公和清流们在外的努力,她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似乎又顽强地燃烧了起来。
她必须更加小心,更加隐忍,在沈景玄织就的这张无形大网中,寻找那一丝或许存在的、渺茫的生机。
马车驶入东宫,停在撷芳殿外。
沈景玄没有下车的打算,只是对岑晚音道:“下去吧,好生歇着。过几日,孤再来看你。”
岑晚音行礼下车,头也不回地走向那灯火通明、却冰冷如牢笼的宫殿。
沈景玄坐在车中,透过车窗,看着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殿门之后,眼中神色幽深难明。
宫宴次日,天光未亮,寅时三刻,撷芳殿内已亮起灯火。
岑晚音几乎一夜未眠。
昨夜与表姐的短暂会面,如同黑暗中的一线微光,让她冰冷绝望的心,重新感受到一丝暖意和力量。
表姐的令牌,沉甸甸地贴在心口,那是她如今所能握住的、唯一的、实质性的希望。
然而,回程马车上沈景玄那看似随意、实则警告意味十足的话语和动作,又如一盆冰水,让她刚刚回暖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或者说,他至少猜到了皇后会给她支持,会让她产生离开的念头。
他那句“你只能是孤的人”,不仅是宣告,更是无形的枷锁,锁在她的颈项,提醒她不要轻举妄动。
辗转反侧间,她反复思量着表姐的话。
忍耐,顺从表面,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她需要更谨慎,更隐忍。
在东宫这片被沈景玄严密监控的土地上,任何一丝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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