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召一些命妇女眷入宫,陪伴祈福,为太后添些福气。”
入宫陪伴祈福?
岑晚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是表姐的计划起作用了,还是沈景玄又在设什么圈套?
“你……”沈景玄忽然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她,“好好待在撷芳殿。无论外面有什么风声,无论谁来说什么,没有孤的允许,不准踏出殿门半步。听清楚了吗?”
不是让她去,是明令禁止她离开。
他甚至已经预感到可能会有人提议让她入宫祈福,所以提前警告她,也警告可能提出此议的人。
岑晚音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弱希冀,瞬间被这冰冷的命令击得粉碎。
她果然,还是逃不出他的掌心。
无论是身体,还是这渺茫的希望。
“……是,臣女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干涩无力。
沈景玄看着她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心中那股烦躁感更甚。
他既想将她牢牢锁在身边,看她因无法逃离而痛苦,又隐隐厌恶她这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这种矛盾的情绪撕扯着他,让他更加暴躁。
他忽然上前,一把将她从软榻上拉了起来,扣进怀里。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力道大得让她骨骼生疼,混合着龙涎香的气息将她重重包围。
“别摆出这副样子给孤看。”他低头,在她耳边咬牙道。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带着威胁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
“孤还没死,你就还是孤的人。给孤好好活着,好好待着。别想那些不该想的事,别见那些不该见的人。否则……”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胆寒。
岑晚音僵硬地被他箍在怀里,鼻尖充斥着他霸道的气息,身体因为恐惧和厌恶而微微颤抖。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任由他抱着。
这种无声的、冰冷的抗拒,比激烈的反抗更让沈景玄怒火中烧。
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亲吻,是啃咬,是掠夺,是惩罚,带着酒意和暴怒,不容她有丝毫退缩。
岑晚音闷哼一声,唇瓣传来刺痛,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她下意识地推拒,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撼动不了分毫。
他的舌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这个吻充满了暴戾和占有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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