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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有趣了。
这盘棋,牵扯进来的人,比他预想的还要多。
“盯紧他们。或许,会是意外的惊喜,或者……灾难。”
东宫,书房。
沈景玄面沉如水,看着手中“影”送来的密报。
静心苑周围,一夜之间,明里暗里多了不下十处陌生的盯梢点,有楚家的,有来历不明的,甚至似乎还有宫里其他主子的人。
都想打岑晚音的主意?
都想从他手里抢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残酷的弧度。
想玩?
那就好好玩玩。
看最后,鹿死谁手。
岑晚音,你以为离开东宫,就能逃出孤的手掌心了吗?
简直天真。
圣旨颁下的次日,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宫墙,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肃穆压抑的气氛中,因太后病危,连往日的色彩都黯淡了几分。
撷芳殿内,岑晚音已收拾停当。
她只带了一个简单的藤箱,里面是几身素净的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
沈景玄赏赐的那些华服美饰,她一件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