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
他想起那双含泪的、充满恨意又倔强的眼睛,想起她冰冷地问他“殿下要的,从来不是岑晚音这个人,而是一个听话的、不会反抗的玩偶”。
玩偶?
呵。
好,很好。
岑晚音,既然你宁愿做一只会咬人、会逃跑的野猫,那孤就折断你的爪子,拔掉你的牙,让你再也逃不掉!
“赵无庸!”他厉声喝道。
“老奴在!”
“立刻带人去静心苑!给孤仔细地搜!任何可疑的东西,任何人,都给孤揪出来!如果岑晚音不在……”沈景玄的话音顿住,眼中掠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猩红,“那就告诉所有人,岑晚音突发急病,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赵无庸心头一颤,知道殿下这是要彻底封锁消息,同时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或者制造人还在的假象。
沈景玄不再看混乱的火场,转身大步离开。
玄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背影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凶兽。
岑晚音,你最好祈祷别被孤抓到。
否则……
孤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囚笼。
而此刻,逃离皇宫的岑晚音,对身后即将降临的滔天怒火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