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跑了!这山里地形太复杂!”
“跑不远!继续搜!肯定就藏在这附近!”
“头儿说了,那娘们儿细皮嫩肉的,肯定没跑远,说不定就藏在这些破房子里!”
脚步声在木屋周围逡巡。
岑晚音甚至能听到他们用刀剑拨弄草丛、踢开房门的声音。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冷汗浸湿了后背。
“这有个地窖!”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
岑晚音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木板被猛地掀开,刺眼的光线照进地窖。
岑晚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抓捕和狞笑并没有到来。
只听上面那人嘟囔了一句:“呸!啥也没有,一堆破烂!”
然后,木板又被重重地盖了回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岑晚音瘫软在地,浑身脱力,过了好一会儿,才敢小心翼翼地透过木板的缝隙往外看。
确认黑衣人已经离开,她才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息,冰冷的泪水再次滑落。
她暂时安全了。
但吴婆婆呢,老刀他们呢?
那些黑衣人还会不会回来?
黑暗的地窖里,岑晚音抱紧自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做孤立无援,什么叫做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