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一个从中东来的!”
“他们都想要咱们的‘松鹤延年’,还有人问能不能定做那种小型的龙摆件。”
“我粗算了一下,光是今晚的意向金,就收了三万美金!”
三万美金。
加上之前的二十万,这就是二十三万。
在这个万元户都稀缺的年代,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心跳骤停的巨款。
顾南川接过订单,随意翻了翻,然后放在一边。
他伸手握住沈知意那双因为握笔太久而有些僵硬的手,轻轻揉捏着。
“钱是赚不完的。”
顾南川看着她有些憔悴的脸,“比起这些订单,我更关心你晚饭吃饱了没。”
沈知意脸一红,小声说道:“刚才光顾着说话了,就吃了一块点心……”
“走。”
顾南川二话不说,弯腰拿起她的高跟鞋,单膝跪地,帮她穿好。
“带你去吃宵夜。”
“广州的艇仔粥、虾饺、干炒牛河,今晚让你吃个够。”
沈知意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大厅里还有不少外宾和领导,但他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南川……”
“嗯?”
“那个找你的人……说什么了?”
沈知意还是有些担心。
顾南川站起身,把她拉起来,顺手帮她理了理旗袍的下摆。
“没什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投向北方的夜空。
“就是有个人,要把牢底坐穿了。”
……
京城。
夜色深沉。
刘玉芬正在家里收拾细软。
她的右眼皮从昨天开始就跳个不停,老刀失联,跛豪那边也没个回信。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着她。
她决定先去乡下亲戚家躲两天,避避风头。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响。
刘玉芬手里的金镯子“啪嗒”掉在地上。
“谁……谁啊?”
“查水表的。”
门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刘玉芬浑身一颤,强装镇定地走过去,刚把门打开一条缝。
“砰!”
大门被猛地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她的脑门上。
“刘玉芬,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和教唆黑恶势力破坏国家外交活动,跟我们走一趟!”
一副冰凉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
刘玉芬看着那银白色的手铐,两眼一黑,彻底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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