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哥……我……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分完钱,顾南川把剩下的一千块整钱,用报纸包好,递给沈知意。
“知意,这是咱们的家底。你收好。”
沈知意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纸包,感觉像是接过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南川,这钱……咱们怎么用?”
“存一半,用一半。”顾南川目光深邃,“存五百作为风险金,以防万一。剩下的五百,我要用来干件大事。”
“还干大事?”严松吓了一跳,“厂长,咱们现在的摊子已经够大了,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啊。”
“严老,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顾南川走到墙边,指着那张从公社要来的地图,“咱们现在的原料,全靠社员上山割野草。这不稳定,也不长久。万一哪天山上的草割完了,或者别的村眼红封山了,咱们就得停产。”
“那你的意思是……”
“我要包山。”顾南川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那片连绵的大青山上,“我要跟公社签合同,把大青山北坡那五百亩荒地包下来,专门种咱们需要的金丝草和特种麦子。”
“种草?”屋里几人都愣住了。
这年头,只听说过种粮食的,没听说过种草的。
“对,种草。”顾南川眼神坚定,“不仅要种,还要科学地种。我要请农科院的专家来,培育出杆子更长、韧性更好、色泽更亮的品种。我要把原材料的命脉,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这是真正的产业链思维。
从源头控制质量,从根本上杜绝竞争对手的模仿。
“这事儿……能成吗?”桂花嫂有些担心,“公社能答应把地包给咱们种草?”
“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咱们这是为了创汇。”顾南川笑了,“明天我就去找陈书记。带着这一千多块钱的战绩去,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夜色渐深,大家都散去了。
屋里只剩下顾南川和沈知意。
煤油灯的灯芯爆了个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沈知意把那个纸包锁进柜子里,转过身,看着顾南川。
“南川,你是不是……还在担心什么?”
她是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
虽然他表现得从容不迫,但她能感觉到他心底那一丝紧绷。
顾南川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把头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知意,咱们动静太大了。”
“枪打出头鸟。咱们在省城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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