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知意,路平了。”
“明天,咱们的建材就能进场了。”
沈知意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
她知道,这一仗过后,南意厂在安平县,才算是真正的扎下了根。
而此时,在县城的一间破旧民房里。
王二狗正盯着座钟,焦急地等待着老虎口的消息。
“这个点,黑皮应该得手了吧?”
他喃喃自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突然。
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二癞子拎着那根沾血的螺纹钢,带着两个保卫科的汉子,阴恻恻地走了进来。
“二狗,川哥请你去修路。”
二癞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回,你得拿命修。”
酒杯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王二狗绝望地瘫倒在椅子上。
他知道,他的天,彻底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