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
钱行长的心脏狂跳。
外汇结算权!
这可是银行之间抢破头的肥肉!
有了这个,他在全地区的银行系统里都能横着走!
风险?
在那庞大的外汇流水面前,这五十万人民币的风险算个屁!
钱行长咬了咬牙,猛地一拍桌子。
“干了!”
“顾厂长,您这魄力,我老钱服了!”
“五十万,我分三批给您放款!第一批二十万,明天就到账!”
旁边的纺织厂李厂长,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红了。
他求爷爷告奶奶,连五万块的展期都办不下来。
这乡下小子,几句话就拿走了五十万?
“钱行长……那我那笔款子……”李厂长弱弱地问了一句。
“老李啊,你那个先放放。”钱行长看都没看他一眼,满脸堆笑地给顾南川点烟,“咱们先把顾厂长的大事办了。”
……
走出银行大门的时候,严松老爷子整个人都是飘的。
他怀里揣着那份刚签好的贷款意向书,感觉像是揣着个炸弹。
“厂长……五十万啊……咱们以后要是还不上……”严松声音发颤。
“还不上?”
顾南川拉开车门,跳上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发动机轰鸣,黑烟腾起。
“严老,把心放肚子里。”
顾南川挂上挡,一脚油门踩下去。
“有了这笔钱,咱们南意厂这艘船,才算是真正造好了龙骨。”
“接下来,咱们要做的,就是把这安平县的天,彻底捅个窟窿。”
卡车呼啸而去。
顾南川看着前方延伸的公路,眼底的野心在疯狂生长。
钱有了,地有了,人有了。
是时候,给那些还躲在暗处、想要看他笑话的人,准备一份真正的“大礼”了。
而在周家村,沈知意正站在新盖的车间门口,指挥着工人们安装刚运到的玻璃窗。
她不知道顾南川带回来了什么。
但她知道,风起了。
而且这风,是顺风。